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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复后,缓缓抽出。她立刻感觉到流失,温热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腿一软,差点滑下去。他扶住,转身抱进怀里,脸埋进肩窝。气味混合——马提尼、薄荷、汗、她自己、小巷的霉味——具体的堕落。
“你真的很骚。”他说,不是贬低,是确认。
她没有反驳。靠在墙上,湿水泥的凉意透过脊背,让她打了个颤。裸露的上身贴着他的T恤,布料粗糙。
哐.....后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迅速把她推向更暗的角落,用身体挡住她。脚步没有停留,向巷口走去,越走越远。
等声音消失,她已经套上了连衣裙。胸罩湿了,裙子沾着墙灰,黑丝破了,内裤不知道掉在哪里。她只能真空穿上裙子,把湿了的胸罩塞进包里。
每一步都感觉到那种混合的液体在滑动。
“我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冷,“我自己打车。”
她走向巷口,高跟鞋在湿水泥上打滑,不得不扶墙。他跟上来,走在她外侧,没有说话。
出租车来了。她拉开门,坐进去,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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