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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说一声。”他在窗外说。
她没回答。车窗摇上,隔绝了他的脸,也隔绝了那个小巷的气味。
一路上她脑海中都在计算——现在已经太晚了,买不到毓婷了,明天买是不是也可以。简单的数学题,反复计算,反复确认。
她发现自己没有上次那么慌,甚至有点......无所谓?这个念头让她心惊。
回到家,径直走向浴室。热水冲下来,仔细清洗,手指探入,感觉到那种酸胀还在。洗到一半,小腹突然抽紧——熟悉的、每月一次的、带着轻微下坠感的抽紧。
关掉水,站在蒸汽里,等。
一分钟后,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温热的、不同于他的液体。颜色很淡,带着铁锈味。
月经。
她愣住,然后笑了——她准备了承受后果,身体却免除了她的责任。这意味着她还没有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意味着下一次她可能会更冒险。
这是一种荒诞的幸运。
擦干身体,躺在床上,小腹的坠胀感变得亲切。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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