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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望着窗外。天色乌蒙蒙的,要阴不阴、要雨不雨,明明该是寒凉时节,心上却极为烦闷。说不通。杭煜既是不顾道义的侵略者,何必大费周章整顿安阳?
东丘军威武强悍,众所皆知;自东丘来犯,流寇们纷纷逃窜山中。
若杭煜为剿灭大齐而来,早该趁人冬前翻过安阳山、闯过云间关,否则大雪一降,将不利行军,多谋如他不该不懂。
歼灭流寇,对改善百姓生活固然有益,但对远道而来的东丘军而言绝非良策。
除非杭煜有更为重要的理由,非留在此地不可。但她猜不透。
“唯音姑娘,该上药了。”丫头进门,出声唤她。
含糊不清地应了声,伏云卿回到床榻前,坐着任侍女在她身上涂涂抹抹。
她得先把身子精神养足,才有力气同杭煜抗衡,可不是屈从他的威胁。
上药时,她臂膀传来阵阵清凉,花香清新扑鼻,伏云卿原就偏爱这样的气味,宛若置身如茵芳草、夏艳花丛,让心绪宁静许多。
伤药里头想必添了不少昂贵花材。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她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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