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既进山区,教他最好喂了野狼、遇上雪崩、死在山贼乱刀下别回来!”
她美目一瞅,看着一整排脸色发白的丫头与士兵僵直不动,最后只得无奈垂首。“……去取纸笔来。”
“纸笔?”
“我用写的!省得他听了又要拔谁舌头,迁怒别人!”
于是,伏云卿一早洋洋洒洒地写信开骂似乎成了惯例。杭煜每隔一日便派人殷勤问候,她却看都不看回信,当着信使面前一把放火烧掉,再回骂他个够。
可没几天,她便骂得累了。毕竟她从小只学过当皇子,没学过当泼妇。
到了最后,她索性开始画圆。虽然手疼依旧,至少持笔无虞。“杭煜兵败图”、“东丘残照图”,她愈画愈起劲,几年没碰笔墨,才几天工夫,手感全找了回来。
杭煜让兵马驻紮安阳城下,没着拔营往前进攻,似乎是忙着扫荡流寇与安顿城里百姓生活,为即将到来的严冬做准备。
她和他不常见面,有时连着十来天,伏云卿都不曾见着杭煜一面。
她无所谓,反正她也确实需要时间思索能应付他的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