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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另一边呢?”伏云卿回到窗台前,往底下瞧去,柳眉摺了几褶,丹唇紧抿。“约莫五十尺吗……”
就算她能撕裂纱帐权充绳索攀沿而下,她的指伤也禁不起如此折腾。
“底下堆了几个稻草堆……是东丘军赶着人冬前给马儿留的存粮吗?”嫣颊泛起一抹得意。“这可要谢谢他们给我机会了。”
不再多想,她将身上过于累赘的裙装外袍撩起打了结,攀上窗台一跃而下,不偏不倚坠落稻草上头。
她没重摔,只是声音竜竜窣窣地有些吵杂;好一会她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多喘,直到确认没人被引来,才匆忙爬下那座像小山的稻草堆。
“我让兰襄往西面逃,若是我也往西走,万一引人注意到她就不好,不妨从东面出城,绕过安阳往北走,先去见十一哥,或许比较有机会成行。”
打定主意,她来到马厩,注意到有士兵正在交谈,她立刻隐身至墙角暗处。“那匹上好白马被王上赐死了呢,听说是重华王的爱驹……可惜太过不驯,惹王上不悦……”
她压抑着伤心,直到众人离开,只剰一名士兵收拾马厩,她才悄悄从那人背后欺近,捡起被搁在墙边她勉强还能握住的武器上前抵住他背后,冷冷威吓:
“别动。我手中……利剑可不长眼,敢乱动当心你小命不保。说!重华王的白马尸首在哪儿?”
“尸首已扔出城外——”士兵瞬间压低身子,旋身抽刀便想往伏云卿砍去。
“唔!”伏云卿早察觉士兵的盘算,只是略略皱眉,忙用双手紧握马厩钉耙就往士兵颈上挥过去。“果然这东西……不如惯用的长剑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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