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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看不惯九王兄作为,却也不想让大齐落入东丘王手里。
重重疑问,如藤蔓攀上心头,一圈一圈缠得死紧。东丘王为何让她活着?
不经意瞥见自己衣袖尚残留着殷红血迹,伏云卿掀了衣袖,确认臂上旧伤好好地缚着层层纱巾,所以……杭煜方才果然为她受了伤。
但,他何必为个俘虏费心?是想耍什么诡计,还是……
头痛欲裂。身边似乎总有人来来去去,不过伏云卿不想费心搭理,隐约感觉那个过于灼热坚实的怀抱不时出现在她身侧;她几次想抗拒,却又没力气挣扎,最后也只好由着他去。
当她再次清醒,仍是深夜。她甩了甩头,撑着身子开了窗,忍着寒风陡然扫过,估量着天际皎洁弯月,与她最后所见不同。她怕是又睡过两天两夜了吧。
之前困扰她的高热昏沉似乎已经消退,虽然身子仍有些乏,但至少走动无虞,身上的伤疼饥饿还勉强忍得住。
返回桌前,注意到桌上有覆着锅盖的餐盘,一摸是热的,她却连瞧一眼盖子底下都没兴致;再探旁边壶里茶水也留有微温,应是备好让她随时醒来都不会饿着渴着。她眉头颦起,极为不耐,厌恶自己胸中瞬间竟昻起不该有的暖意。
他再殷勤招呼她也没用!他是敌人,没得商量。她得想法子快逃出此地。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竖起耳朵,闭上眼睛倾听门口动静。
外头有士兵,她原就负伤,加上双手不便施力,从正面没那么容易闯过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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