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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凭什么相信姑娘会信守承诺?”
“不用相信我,只是将军别无选择,无棋可走。再说,取走药草已让东丘王大怒,若再取了他爱将一命,他更不可能轻饶我了。在下不才,还算知道孰轻孰重。”
满室俱静,他俩瞬也不瞬地对望,谁也没有退却。末了,他勾唇浅笑。
“成。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似乎不得不应允。克伦,收刀。传令全体士兵,任她自由离去。”他退开门边,一摆手。“姑娘,请。”
当她自他身旁飞掠而过时,不经意瞥见她额上早已泌出涔涔汗珠;他微讶,颊上笑意骤昻,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其实她并不如话语中那么冷静。
蓦地想通,他不禁对着她撂下话:“再相见,若敢犯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走!”
她头也不回,斩钉截铁应声:“今生今世,绝无可能再见!”
杭煜目送她纵身跃下多宝阁,抽出短笛轻鸣一声,从不远处树林间冲出一匹骏骑,她步履不曾停歇地翻身上马,扬鞭急驰。
他匆忙交代克伦几句,便往多宝阁最上层奔去,从那里可以更清楚看见底下动静,而后他伸手接过追来的克伦备好的弓箭。
“主子,你信她会拿出解药?不如让弓兵们截下她,严刑拷问……”克伦同时已带着一队弓箭手部署在栏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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