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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因为她确实没有解药可给。她根本没用毒,自始至终只是虚张声势。她不过是在想通我并非贼偷时,当机立断为自己找出生路。前后想想便能明白,假若她真心狠手辣,早一开始便可祭出这招,也毋须在此同我周旋。她算是有几分小聪明,就是心软了些,天真的丫头。”
“主子……要饶过她?”自孩提起即随侍杭煜身旁,克伦没见过严厉的主子哪时饶过犯他禁忌的人。
“克伦,其实我最后虽已猜出那虽不是寻常薰香,呛鼻香味仅是祭天敬神用的金香味儿,香囊八成也只是个装香灰的平安符,但,我打算放她走。”
杭煜突然发现,他竟欣赏起她的无畏。“我要让她知道,我随时能将人逮回来。急着拿下她岂不太无趣了?”
愉悦笑着,杭煜随即拉开手中那把至少需要三名壮汉才能拉开的巨型强弓,对准她前进的方向,稳稳射出一箭。
“我是答应让你离开此地,可最后胜利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你。届时,我会让你亲口招出,你,究竟是谁。”
马儿受惊嘶鸣,高举前蹄,几乎要将她摔下马背,还好她在察觉凌厉风声逼近身后时已早一步抓紧缰绳略偏了方向,否则现在那支箭不是钉在身侧大树上,而是穿透她脑门了。但突袭她的也就只有那一支,并无预料中的万箭齐发。
她心惊停下,眉间皱得死紧,盯着树干上那支箭,箭翎上头紧缚了个小袋子;她回头看向阁楼楼顶那神射手,知道就是他,但任她死命瞪也瞧不清他神情,而都察府大门已开,百名士兵正列队待命。怪的是,没有人动身追来。
不容她多想,她迟疑间便决定解下袋子看看他出什么花招;一打开,赫然瞧见里头两株九阳返魂草,正如十一哥医书上所绘的模样。
她蓦然想通,他想告诉她的话:他已识破她的脱身计策,就连她能闪过这支致命冷箭也在他的预料中,她有多少能耐他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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