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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长但并不刺鼻的酒精味道混在草木干净的清香味里。
禅院直哉无意识的开了个讽刺:“上次在宿舍洗被单那么勤快,我还以为你滴酒不沾呢。”
禅院真好:“我不喝酒。”
禅院直哉撇了撇嘴:“哦,那这个酒柜难道不是你的吗?”
禅院真好好声好气的跟老板解释:“邻居寄存在我这边的酒。”
作为单身男人的独居屋子——禅院真好的房间干净整齐得不像话,是那种随时可以接待异性的干净整洁。他进厨房打开冰箱,很快厨房里就响起菜刀利落规律的声音。
大少爷反复无常的脾气,奇怪的打量的目光,以及微妙变化的感情,这些禅院真好当然都能感觉到。他并不是迟钝的人,相反,禅院真好很敏锐。
对于其他人的好感,禅院真好很敏锐。但他惯来会装作一无所觉的模样,微笑着把所有人都划进特定的圆圈里。
禅院真好对自己的人生有一套近乎苛刻的企划,他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人生企划。
禅院真好在厨房里做饭,禅院直哉一点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坐在酒柜隔开的,勉强可以被称之为饭厅的狭小空间里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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