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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的危险是明明白白的放在台面上的,他身上有禅院家一贯的腐烂与堕落。像野兽,像未驯化的狼。
但禅院真好像花。
柔软,漂亮,包容。尽管禅院真好确实对待禅院直哉做过不少过分的事情,禅院直哉居然很难将对方和危险画上等号。
他总是只短暂的惧怕禅院真好一段时间,随即又在他温和的语气和迁就,以及那张盛丽容貌的蛊惑下,不自觉地露出大少爷脾气。禅院真好身上有禅院家成员没有的柔软的特性。
所以即使有着禅院的姓氏,他看起来也不像禅院家的人。
禅院直哉紧盯着禅院真好的背影,不自觉将他和禅院甚尔作比较。大少爷还没有察觉自己的异常之处,平时他可不会将任何一个禅院家的人和禅院甚尔放在同一水平线上做对比。
“到了。”
禅院真好拿出钥匙开门,顺便把屋子里的灯也打开了。
冬天的晚上来得比较早。尤其是禅院真好的房间采光还不怎么样,不开灯的光线就跟鬼片拍摄现场一个样。
禅院真好提醒禅院直哉记得换鞋,自己先进屋。
他租住的是单人间,带阳台和独卫独浴,以及独立厨房。房间中央用一个木制格子柜隔开,格子柜的格子里摆放有大小不一的器皿——里面泡着各种花花草草,还有一些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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