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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同样的一句话,王诗雨却分明听出了沈宴两种不同的态度。
对她,厌烦不耐。
对那个瘦小的女子,就是玩味的打趣。
原本不屑的王诗雨心中立即警铃大作,然而不等她有何反应,沈尉羽已经跑过来拉她。
“姨母快走吧!”
皇叔都这种态度了,再不走就会像上次似的被丢出府的!
千百个不甘愿,王诗雨也不敢反抗皇帝,只得跟着他出了焰王府。
王诗雨绞着手帕问:“陛下,刚刚那位姑娘是谁?”
“她啊,她叫虞鱼,是皇叔给我请来的夫子。”
“夫子?敢问陛下,她教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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