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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心愧疚地对太子道歉:“太子二哥对不起……胤祉不是故意的……今儿起太早了,所以我才会犯困……”
“要不你罚我吧!敲脑袋或者打手板,都行!”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道歉轻飘飘的,胤祉偷偷看了一眼太子和康熙的脸色,“大义凛然”地伸出了小手掌。
刚知道三弟弟竟然在打瞌睡的时候,太子确实是很生气的。
他觉得自己的好意被辜负了,脑海里瞬间甚至迸发出了这样一个念头:兄弟们果然都是讨厌鬼!孤讨厌兄弟!
但前有汗阿玛的敲打,让他认识到自己也是有问题的,后有胤祉分外诚挚的道歉,他心中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没两下就瘪了下去。
“……罚你就算了,这次也有孤的错,孤不知道你听不懂。”太子即便是认错,也仍旧带着几分骄矜,顺便还不忘扎胤祉的心,“不过,三弟也确实该开蒙进学了,总不好一直这般惫懒。”
康熙有心锻炼太子与兄弟相处的本事,无意掺和他们兄弟俩怎么生气又怎么和解,他的关注点在于:“谁告诉你的打手板和敲脑袋?”
荣嫔不溺子就不错了,肯定不可能打孩子,他这三四年来更是鲜少见到胤祉,难不成是刁奴作祟?或者是胤祉此前寄居的绰尔济家仗着胤祉年幼奴大欺主?
以胤祉身边的奴才连奸细带了天花痘痂进来都没发现的糊涂样儿,还真不是不可能!
康熙越想越疑心病发作,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胤祉的天花本就跟绰尔济府上御下不利脱不开干系,康熙已经狠狠发落过了,若是再有奴大欺主的事发生,即便再看在其过去为国尽忠的份上,绰尔济全家也得给他滚去宁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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