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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训斥的洒扫宫女眼中,这位临时管事向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明明年岁也没大到哪儿去,性子却稳得有些吓人,平时更是从不掺和她们这些小宫女之间的话题。她们还是很是畏惧她的。
如果不是之前她走开了,她们也不敢说主子们的闲话。
说到底,宫里的人谁还能不知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呢?进宫那会儿嬷嬷教规矩时便不止一次地提点过了。
只不过,知道跟能做到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管不住嘴的后果就是,被寻冬训成了一群鹌鹑,一个个蔫头耷脑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寻冬姐姐我们错了,下回再不敢了……”讷讷了好一会儿,才有胆大的小宫女小声告饶道。
能被扔来当洒扫宫女的基本都不会是那种家里有权有势的包衣出身,要是寻冬往掌事嬷嬷那儿告上一状,她们最好的结果也是挨一顿狠狠的收拾,说不定还会被退回内务府,往后再无好前途可言了。
“最好是这样。”寻冬面色冷淡。
胤祉觉得,古代建筑美则美矣,回廊曲折,意境十足,就是……太容易隔墙有耳了。
哦不,这还没隔墙呢,他就是走到拐角处还没来得及拐弯,就直接撞上了这么一出大戏,被迫成了听壁角的。
作为被嚼舌根的当事人,他倒是淡定得很,还有心思拉着身边的小太监成安往角落里躲躲,省得被人瞧见衣角或者半个身子什么的,漏了痕迹。
“阿哥您别拦着我,我这就出去撕了她们的嘴!”成安气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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