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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同学看过来,元沛坐在角落的位置里,趴在桌面上,闻声,抬起头。
泪汪汪的,整个人难过又委屈。
颜山将他叫出教室,避开围观的同学,到空地花坛边坐着谈心。
元沛抱着包纸巾,鼻子一抽一抽的,肩膀不停耸动,眼眶通红。
“……我自己也有问题,我应该好好学懂知识点,不该只靠背题。”
颜山气道:“你又不是没学,更何况这是下学期的知识!我问你,刘大头说你考试的时候左手在动,你干嘛了?”
元沛哭丧着说:“我真的没有作弊,我,我考试的时候,太困了,就趴着写,用手搓眼睛……我真的真的没有看小抄。”
“可是,监控上只能看到背后,我的手在做什么,根本拍不到,刘大头硬说我是作弊了。”
这就离谱。
颜山被气个半死。
他之所以不想去零班,就是因为零班的班主任是刘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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