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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解放了帮他做工的几个学生和助手们。
是以那几天,办公室里其他人看路丛白的目光,都像在看金珠玛米。
半个月后,颜山如期完工,可以出发回T城了。
他几乎推掉了所有商稿来帮路丛白做墙面装饰,一面壁画凝聚了大半个月的心血。
低郁深邃的墙画前挂着丝绸帷帘和穗形麻绳,画作内敛优雅却有张力,锋芒若隐若现,不会给人威逼之感,却自带气势。
路丛白坐在前面,显得十分气派。看起来像某位北欧大公,或者王室。
但是现在,这位大人忧心忡忡,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
路丛白在床边走了一会儿,又晃到颜山身边,看颜山将叠好的衣服抱进行李箱中。
他憋了许久,才殷切地问:“要不,过两天再去吧?下周我就能请到假,我已经提前和秘书说过了。”
颜山哼着小曲,对他第三次重复早上说过的话,“你请不到的,下周你们有个融资大项,你走不开。这半个月你都请不到假期,就别指望下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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