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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落汤山鸡。
颜山整个人成了白灰灰的漆人。
路丛白吓了一跳,赶紧奔过去,焦急问道:“磕到哪里了,疼不疼?”
颜山捂着头,以一个猥琐的姿势,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哎哟,好疼啊——”
“谁让你毛手毛脚的,快闭上眼,防止墙漆流进眼睛里。”路丛白匆忙间道。
他二话不说,将落汤鸡颜山抱入里间休息室,剥光衣服扔进卫生间。
拧开热水阀,用热水冲洗。
尚未干涸的油漆混杂在热水里,逐渐被冲走。
颜山这才十分幸运地,没有成为一只染色鸡。
白灰漆渍掺在流水中,在淋浴间的地面上,汇成小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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