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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可见路丛白正微笑着,将一朵鲜艳的玫瑰花递给那个男人。
男人垂眸,唇畔藏着一抹笑。
颜山镇定道,“一朵花而已,没什么的,他也给我送过花。”
元沛问:“多久之前?”
“……十九岁。”
十六年前的事了,那花估计早腐殖成了泥土养分。
元沛见说不动他,摇摇头,招手叫叫来经理,用会员顾客的身份打听。
问,路总最近来过酒吧几次。
路总最近每隔两三天就来一次,还带着一位男士。
经理知道颜山,恭敬地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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