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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丛白手拿西装外套,另一只手着扶门,一副刚下班回家的样子。
脚才刚迈进屋里一步,立刻被楼梯旁的景象惊住。
他将衣服扔在沙发上,走过来,驱开大狗,然后把颜山抱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哭了?”
颜山不敢说,咬紧了唇。
然而他又不能不说,抽泣着,弱弱地找了个借口,“画、稿子画不出来了……呜。”
路丛白的神情似松了口气,而后转为哭笑不得。
他温柔地哄着颜山道:“画不出来就别画了,先放着,过几天再画。反正你的稿子总是画不完。”
工作无穷无尽,退休遥遥无期。
这么一说,颜山就更伤心了。
他于是哭得更大声,“不行,我签了合同的,画不完,会被罚很多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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