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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已经基本掌握了身体里的妖力,本应该悄悄离去,但心里却有另一股力量指引着他,驱使他继续隐匿身形跟着一起红帽子赶路。
然后他就躲在树上,很快见到了这种感觉产生的源头——一个白发蓝瞳的青年,青年身着一袭水墨色的长袍,白嫩的小脸上嵌着一双圆溜溜的猫瞳,眼神里平淡无波没有任何情绪,让人忍不住想要亵|渎,想要让对方眼中只剩下自己。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青年身边那只猴|精。
衎苍盯着矜鸠,视线变得火热,眼中也不自觉带上从未有过的痴迷,他觉得这个青年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不过这种梦幻感在他看到青年和猴精默契对视时被打破,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感梗在心头,他的小白鸟已经有了别的妖|精,会因为那只妖|精的一个眼神对别人笑,会给和那只妖|精打手势暗语……
衎苍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他觉得自己深刻印在骨子里的思考能力和自制能力已经失控,在小山坡坍塌时,他冲刺上前,掳走了心心念念的小白鸟。
没错就是小白鸟,因为他在自己情绪险些失控时脑中浮现的便是这个昵称,这也让他更加肯定了青年本该属于自己这件事。
矜鸠见衎苍盯着自己发呆,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无奈道:“衎苍,你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衎苍闻言点点头,失去记忆的迷茫和失去所有物的愤怒占据上风,委屈质问道:“所以我们之前是认识的吗?但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还和别的妖|精|混在一起?是不想要我了吗?”
虽然小白鸟的身上也有妖|精的气味,但他可以明确分辨出这味道并不属于小白鸟,且很大概率来自那只猴|精,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嫉妒到要发疯,但心里又更加委屈到无以复加。
矜鸠从未见过墓土的驯龙战士露出这种卑微的姿态和语气,不自觉伸出手抚|摸着衎苍的脸,放软声音道:“我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你,你叫衎苍,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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