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窗户又没关牢,嘈杂的人声传进了房间,章絮猛然惊醒,靠坐在床头,撩起半幅窗帘,看见了躺在街边唱歌的醉汉。
凌晨三点,还有四个小时又要起床上班,章絮从床头药瓶里摸出一片褪黑素,重新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她忍不住想,如果这不是褪黑素,是安眠药就好了。
章絮在一家著名的报社工作,在纸媒日渐式微的当下,能正常运营的报社少之又少,章絮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她也兢兢业业、勤恳奋进。
张副主编是临时调来的领导,初印象十分随和,慢慢地,事情变得怪异起来。他总是在会议结束时单独留下章絮,视察工作时把手悄悄放在她的后背,买来一些廉价的饮料与零食,当着众人递给她,说一些暧昧不清的暗示……
上周的某一天,晚上八点,张副主编声称需要一篇新闻报告,要立刻出稿,章絮拎着电脑赶去咖啡店,张副主编却拉着她的手,说起了嘘寒问暖的话……昏暗的角落,模糊的人影,章絮落荒而逃。
章絮后来总能梦到这个画面,后怕、懊恼,还有黏在皮肤上的湿腻触感,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恶心。
要报警吗?证据不足。要辞职吗?章絮犹豫了很久,不敢递出辞呈。
生活终究是要继续的,章絮挂了心理科的专家号,开了些药物,回到出租房里,从黄昏睡到黎明,醒来之后,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章絮坐在电脑前,还没开机,黑色屏幕映出她发青的眼眶。年轻的同事站在一旁,担心地问道:“章絮姐,你昨晚没休息好呀?”
同事是个懂得体察别人心情的应届毕业生,但她体察人心过了头,做出的事就令人厌烦。
不知不觉间,张副主编又走进了办公室,年轻的同事露出笑容,主动避开。
张副主编端着一杯茶,好声好气的样子,“章絮,你工作好几年了,总是这么不上不下的,还是要想点办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