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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两根手指是怎样一点点挤进肖惟身T的,怎样在肖惟因为疼痛而绷紧时故意再往深处顶,怎样在感觉到内壁剧烈收缩时故意放慢速度,b肖惟更清楚地感受自己正在被如何使用──这些触感还清晰地留在神经末梢。
一GU细密的、带着恶意和报复快感的兴奋再次升起。她突然很想再听一次肖惟压抑的痛哼。
这兴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再度被对自身异化的不适盖住。她下意识握了握拳,想把那点残留的触感从指尖抹掉。可那感觉不肯走,它贴在她的皮肤下,像新的记忆正在驻扎。
要是换成以前的她,一定会冲进洗手间疯狂搓洗手指,会把这一整天的记忆都当成需要被洗掉的W渍。
不,以前的她,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她心里翻涌起更深切的自我厌恶,但这自我厌恶之下,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近乎舒畅的东西。
那种东西她认得。
在矿洞里把绑匪推下暗河的时候,她其实也有过类似的感觉。那个时候她没有时间细想,只是活下来后复盘才发觉,然后她对自己说那是正当防卫。可现在,她站在街边的路灯下,手里还残留着另一个nV人的T温,她再也没有借口可以用了。
看着总是高高在上的、优雅矜贵的肖惟在她手指下失控的样子,看着那双总是写满算计的眼睛被q1NgyU席卷,陷入迷离的样子,她心里所有的挣扎,在某一瞬其实被另一种东西盖了过去。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一种b报复更幽暗、更让她心惊的东西──那就是权力倒错的刺激,支配一个曾经支配过自己的人所带来的眩晕感。
她甚至短暂地忘了那是肖惟,那是她的仇人,只记得那是一具会心甘情愿承受她一切负面情绪,会因为她的动作而颤抖的美丽身T。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在那场情事的最后,竟自然而然地借用施害者的逻辑来终结这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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