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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没有办法反驳。这才是真正刺痛她的地方。不是那句话本身,而是她配得上那句话。
放手吧。一个微小的声音在她心底说:被所Ai之人这样侮辱,还不够吗?给自己留最后一丝脸面吧。况且你害得她够惨了,你带给她的全部是伤害。放她一条生路,让她回归正常生活,然后再把季瑶救出来,就当是给她的最后一点补偿,也算是对自己良心的些许慰藉。更何况,自己也确实不应该再为了情情a1A1耽误正事了。
她在医院大楼底下徘徊了四十多分钟,内心深处,那GU想要冲上楼再次争取的冲动,与放手的念头反复拉锯。直到腿根泛起阵阵酸麻,直到那种因极度焦虑而产生的虚脱感席卷全身,她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她没有再去医院,而是回了一趟林兆,联系人脉开始运作季瑶的事。这件事自然瞒不过父兄,她又受到连番的训斥,可她还是顶着压力说服了他们不g涉。
在程予今出院那天,她又去了医院,远远看着程予今在家人朋友的陪伴下走出来,她看起来依旧很虚弱,但好在眼神里有了一丝生气。她贪恋地盯着她的脸,想着这可能就是最后一面,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口袋里的文件袋。
当只剩下她们两人时,递出文件袋的瞬间,看到程予今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警惕,肖惟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脆弱,直接就哭了,温热的YeT溢出眼角,带来深深的难堪。她匆匆擦掉眼泪,留下一句“对不起,原谅我”,然后就像个可悲的失败者一样匆匆逃离。
躲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她终于控制不住,坐在一个花坛上捂着脸痛哭失声。哭到有路人迟疑地上前询问,她才掏出纸巾擦g眼泪,起身快步离开。
回到堰都之后,日子照常运转,她也刻意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个人。可那种巨大的空洞还是如影随形,填不满,驱不走。工作、应酬、朋友聚会散场之后,一回到公寓,就是彻骨的寂寞。她又试着找了nV伴,可每次都是以她赶走对方而收场。对方哪里都好,听话、漂亮、识趣,能陪她玩任何她想玩的,却偏偏不是那个人。
她忍不住又找人去监视程予今,美其名曰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她知道这样做没有意义,甚至有点可笑──一个声称要放手的人,却在暗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可她就是做不到真正的放手,就是想抓住那点残存的联结。
每日的监视报告里事无巨细写着程予今今天去了哪家餐厅,吃了什么,去了哪里散步,甚至只是下楼扔了趟垃圾......这些琐碎的日常,成了她唯一能填补空洞的东西。
看到程予今一点点回归正常生活,她心里有一丝丝安慰。看着程予今和父母外出散步,她羡慕那种来自至亲的陪伴的同时,也会幻想陪在程予今身边治愈她的是自己。当看到程予今偷偷去医院看病,开那些JiNg神类药物时,她心里又会涌出愧疚,但又安慰自己:时间会治愈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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