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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惟把一杯酒递给她,她接过,却只是端着,没喝。
肖惟在她床边坐下,喝了一口酒道:“我让我的助理赶去你老家接触你父亲了。你跟你父母的说辞大概也是把我说成是你男友吧?我跟助理交代过了,他会以你男友委派的名义,为他们提供顶尖的网络安全支持,协助你父亲与单位交涉,争取再次鉴定的机会。有网络安全专家介入,总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程予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好。”
接着她象征X地抿了一小口酒,便将酒杯放回床头柜上,“我今天不太想喝酒。”
肖惟点点头,话锋随即一转:“但我真的很想要你。可以吗?就当是给我点动力,这样我才能尽力帮你父亲。”
程予今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这沉默被肖惟当成了默许。
她放下酒杯,轻轻将程予今按倒在床上。她的动作很轻柔,没有用任何粗暴的方式,没有压制,没有用那些会触发程予今创伤记忆的动作。
她只是温柔地亲吻程予今的额头、脸颊、下巴,然后慢慢向下。
程予今僵y地躺着,盯着天花板,试图让自己的意识cH0U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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