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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今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却仍然没有准备好如何回答。她沉默了几秒,握紧手机,然后用尽量平静的口吻说道:“我和那个人曾经交往过,她对我....还有些感情,所以愿意帮我。”
话一出口,程予今就感到一阵恶心。她竟用“交往”这个词来描述那段关系,来将加害者形容成恋人。可除此之外,她还能怎么
“交往过.....”母亲喃喃重复着,声音骤然提高,“我们从来没有听你提到过这个人!你之前回来,身上还带着伤,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这句话让那些不愿回忆的片段瞬间涌上程予今的心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迅速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那些情绪压下去。
“妈,你想多了。没有谁欺负我。”她的语速加快,以此来掩盖心底翻涌的痛楚,“就是我们之前分手闹得不太愉快,我自己心里也乱,所以没跟家里说。现在情况特殊,我又回来找她,她也还念旧情愿意帮我,就这么简单。妈,你仔细想想,如果我真被她欺负了,她现在还可能愿意花钱花关系来帮爸爸吗?可能吗?”
她不给母亲继续追问细节的机会,语气更加坚决,将话题锁定在解决现实困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爸爸的事!人家肯帮忙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得抓住机会!妈,求你相信我这一次。也请你一定稳住爸爸的情绪,让他千万别再做任何冲动的事。一切交给我来处理,你们等我消息就好。”
“你真的.....能有办法?”母亲像是被她说服了,带着微弱的希望问道,但更多的还是不敢置信和惶恐。
“真的!”程予今回答得斩钉截铁,尽管她自己的心也悬在半空,“但需要时间,也需要家里稳住。妈,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和爸爸,还有爷爷他们,不能再乱了阵脚。如果家里一直吵,一直闹,爸爸的情绪更差,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
她的声音放缓了些,恳求道:“妈,你帮我劝劝爸,也跟爷爷、姑姑他们说一声。告诉他们,我在想办法,是很有希望的办法。让他们别急,别一直给我打电话追问,我需要专心跟这边G0u通。家里越稳,爸爸那边压力越小,我这边才越好C作。你能帮我稳住家里吗?”
母亲又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程予今能想象到母亲此刻内心的挣扎,一边是对nV儿说辞的极度不信任,另一边是救夫心切、哪怕只有一根稻草也想去抓住的本能。
最终,母亲说道:“小今,你爸那边我会去说。家里,我也会尽量稳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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