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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念像是受惊的鸟儿,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是刚一动,她就发现自己身上不仅什么都没穿,就连脚踝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条极细的纯银链条!
链条的另一端,SiSi地锁在沉重的红木床柱上。长度刚好只够她在整张大床上活动,却绝对下不了地。
“你锁着我?!”陆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间红了。
“这不是锁,是让你乖乖养伤的保护。”
霍岑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他单手扣住她的细腰,将她轻而易举地拖回怀里,强迫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男人的大掌顺着她光洁的脊背缓缓抚m0,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拔了刺、还没适应新环境的小刺猬。
“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念念。”
霍岑低下头,薄唇极其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那一晚你流了太多血,那里也肿得厉害。如果不用链子把你拴着,以你的脾气,就算腿断了也想往外跑,是不是?”
他的声音低哑、温柔,却透着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SiSi罩在其中。
霍岑端起托盘里的温水,自己喝了一大口,随后捏住陆念的下巴,直接低头,嘴对嘴地将温热的水渡入她g涸的喉咙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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