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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店里只剩下我、猫先生和桌上的那束夜来香。
我走到工作枱,想帮花补水时,才注意到阿树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了。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略显宽松的米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当他伸手接过花剪时,手臂上露出一道旧伤痕。
是被烫伤过的疤痕,像一段无声的故事。
我怔了一下。「这……是怎麽弄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语气淡淡的:「小时候受伤的。我自己也记不太清楚,医生说是意外。但……我那段时间有些事忘了。」
「你小时候是住在这附近吗?」
他摇了摇头。「孤儿院,在山城边缘的某个角落。那段记忆早已模糊。十年前,大学毕业後,我来到台北工作,好像受到什麽召唤,然後走进了这家花店……」
「就像命运安排好了一样?」我接话。
他点头,笑得像是晨曦的yAn光一般温柔。
「那天我寻找到这地方後,看见花店。花店没有店员。只有这只橘sE的猫,看着我好像很熟一样,还直接叼来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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