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眼神有些危险：“可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对他而言，说了那种找死的话的人，已经没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郑珣今天的言行举止，全都触到了他的逆鳞。

        “我知道。”

        楚墨笑眯眯弯腰，状似不经意地握住他一只手，放到眼前打量。

        人鱼的体温很低，触感像冷血动物，湿冷的感觉。

        但司溟手指之间连着的那半透明的蹼，让他很想玩一玩。

        “人鱼其实就是鲛人吧？说起来，我以前还真没见过真正的鲛人呢……”

        他忍不住低声碎碎念。

        听说那玩意儿数量极其稀少，行踪又诡秘，可不容易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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