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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岂不是很容易就被看穿了?
总不能某天突然就跟楚长宴说:你看,我好像没事了!
多少有点离谱了。
所以他也得借着这个毒医的由头,来创造一个合适的机会。
因此现在等着对方来大晟的,不止有楚长宴,还有他自己。
“大哥……”
夜深人静时,楚墨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做这些事,真的不害怕?”
“放心。”
楚长宴反过来安抚他:“那些想在阴沟里做小动作的脏老鼠,我都看在眼里。”
“即便他们想用那种方法对付我,我也不会让他们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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