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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一个庶子,我们的命,可比你值钱多了!”
这兄妹俩都是乖张骄纵的性格,也就是当着楚长宴的面,才会老实。
面对楚墨,他们就是高高在上,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妾室之子。
而且因为楚墨常年一个病秧子,都不怎么出门,他们自然更觉得好欺负。
可没想到,楚墨听到他的话,却忽然低笑起来。
“……那刚才是谁,连一声屁都不敢放?”
说完,懒得搭理他们,直接离开。
“你……”
楚凭轩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的背影。
“爹,娘,若鸢,你们听到没有?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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