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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府里,楚凭轩唯一能欺负的也就只有楚墨这个妾室之子了,他哪敢去招惹楚长宴呢?
自然是逮着自己能欺负的人,使劲压迫。
“呵呵,我看你就是想来偷吃的!”
楚凭轩居高临下睨着他,脸上满是轻蔑。
“你觉得你家主子配吃这条鱼么?就他那病殃殃的身子,反正是要死的,吃什么不都浪费?”
身后的下人笑着附和:“二少爷说的真是太对了!”
“可是,我家少爷和二少爷一样,都是少爷,为什么不能吃……”
宝海听得不舒服,一脸委屈地替自家少爷鸣不平。
“这么多年来,少爷就没享受过什么好的……”
只是一条鱼而已,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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