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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学生们逐渐散去,休息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法朗西斯跟在几个女生后面想和她们一起回寝室,但是德拉科从后面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么了?”德拉科问,他很久以前就察觉到一些不对劲,自打今年夏天开始,法兰奇的体重掉得比以往更快,她开始更加害怕寒冷,皮肤更加苍白和透明,甚至头发也比以前稀疏,然而她总是吃得很重、却很少,就好像总是尝不出味道、也没什么胃口。
“我刚刚从魁地奇球场回来。”法朗西斯答非所问,甩开德拉科的手。
她已经进来很长时间了,但双手仍然是冰冷的。
“你生病了?”德拉科追问道。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法朗西斯掩饰道,她低下头想冲进寝室,但德拉科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什么病?”
“你连这个都忘了?还总摆出对我念念不忘的样子呢。”
“不要左言其他。”德拉科仍拦在通往寝室的狭窄走廊上,映射在墙壁和地板上的影子被玻璃吊灯拉得有一种诡异的长。
法朗西斯躲避不开,只能继续周旋:“你的胳膊又是怎么了?打魁地奇的时候被格兰芬多的击球手揍了?”
“什么也没有!”德拉科立刻警惕地捂住自己的左臂,这让法朗西斯不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看错了,没什么。”他缓和了语气,向后退了几步,让开一个可以让法朗西斯通过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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