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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洋葱。紫色洋葱要切成碎末,德拉科和法朗西斯轮流担任这项工作,最后都眼圈红红,眼泪横流。
煮熟的虾捞出来,在坩埚里抹一点黄油煎鸡肉。
“我好像闻见什么东西糊了。”法朗西斯抽抽鼻子。
“一个意外。”德拉科勉强说,把糊掉的鸡肉用叉子夹出来放在盘子里。又在坩埚中加入很大一块黄油和半包牛奶,粘稠的一锅,加香料搅拌炖煮。
两人面面相觑:“汤汁颜色似乎不对……”
但还是硬着头皮做下去。
煎好的鸡胸肉和煮熟的虾统统丢进坩埚,炖一小会儿,再加熟米和黑胡椒。
法朗西斯看着坩埚里黏糊糊的物体,捂着喉咙咕噜了一声:“德拉科,你确定这东西能吃吗?我好像……有点恶心……”
德拉科其实也有同样的感受。
“总要尝尝。”他鼓起勇气往盘子里盛了一点。
黑糊糊、黏稠稠一团,夹杂着凝结成块的鸡胸和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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