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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一些欢快的东西吧,法兰奇。”德拉科难得打断了她。
法朗西斯把书倒扣在沙发上,倾身环住德拉科的脖子嗤嗤笑道:“怎么了,德拉科?你是在害怕吗?假如你晚上做噩梦,我可以把我的小长颈鹿借给你,它会在床头守着你。”
说完,她又率先自己个儿嗤嗤笑起来,也觉得刚刚那番话太过于幼稚,但又好像着了什么魔似的停不下来。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前几天读的那一本。”德拉科捻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成一个又一个小圈。
“前几天?”法朗西斯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跳下沙发在书架子前面翻腾了两三分钟,夹着一本蓝色封面的软皮厚书回来。
她故意选了这么一段儿开始读:
“……我模模糊糊地辨认出了一张孩子的脸儿在向窗里探望……就把她的手腕向碎玻璃上拉,来回的摩擦,直到淌下来的血水浸透被褥。可是那声音还是在窗外哭叫着,’放我进来吧……’”注2
“这可不是什么欢乐的书籍呀,德拉科。”法朗西斯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来回打滚儿。
“但是我喜欢这本。”德拉科用一条胳膊锢住法朗西斯,迫使她不再把沙发弄得吱呀乱响,“希克厉不是个好人,凯瑟琳也不是。就像——”
他顿了顿。
“——就像你、我。”
“但是凯瑟琳很年轻就死了。”法朗西斯说,然后又立刻大声反驳道,“德拉科,你不是什么好人这件事我知道,但是我可是一个顶好的姑娘!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紧接着,她好像又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继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德拉科,你刚刚是在把你自己比作一个麻瓜吗?比作书里的那个麻瓜?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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