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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奥劳拉夫人继续在铺子里招呼客人,法朗西斯和本沙明则一起整理碎布和线团。
“我不太擅长这些。”本沙明费力地把一堆彩色碎布和线团分开,“幸好你今天回来了,否则我肯定要干到很晚。”
“这些活儿其实不算重,我自己可以全部干完。”法朗西斯熟稔地把散落在地毯上的棉线缠成一个个彩色圆团,她的工钱是按小时计费的,因此对于有人帮忙这件事并不是感到十分开心。
但本沙明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我听母亲说你现在在布斯巴顿念书,那里怎么样?”
“校长个子很高,教授们非常严格,宿舍像宫殿,但并不浮夸。”
“我本来也要去布斯巴顿,但是爸爸在德国魔法部上班,他说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球队更棒,所以我就去了那里——唉,这些线团怎么越来越乱了?”本沙明不耐烦地说,他手中的蓝色棉线和红色、粉色全部缠绕在一起,花花绿绿一大堆摊在桌子上。
法朗西斯扬扬眉毛,觉得本沙明是越帮越忙。
下午,本沙明和朋友出去打魁地奇,法朗西斯继续在店里干活,她挥舞着魔杖,让一匹匹漂亮的绸缎排队跟在身后。
“哎呦。”
空中忽然冒出一个黑影,法朗西斯躲闪不及,被狠狠撞翻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地上,身后的绸缎噼里啪啦掉下来。她感觉鼻子里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本沙明手忙脚乱地把她扶起来,飞天扫帚丢在一边,“哎呀,你流血了。”他慌里慌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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