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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轻声哄他,“师父不走。”
她轻轻开口,小孩儿将她抱得紧紧的,她没办法,只能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他。
窗外夜凉如水,白宁望着月亮,抱着他,轻轻向他输送灵力,替他修复破碎的经脉。
一夜就这么过去。
一整夜,聂梵鼻翼里始终萦绕着一股浅淡的竹叶香,他朦朦胧胧感觉自己似乎一直抱着什么东西,很温暖,也很舒服。
直到第二日大早,他慢慢睁眼,第一眼瞧见的,是白宁的侧脸。
白宁昨日显然没睡好,低低垂下的羽睫掩不住眼下的淡淡青色,她背后靠着床头,闭着眼,像是在小憩,右脸抵着他的额头,随时感应他的变化。
聂梵愣了好一会儿,他如今就坐在她怀里,枕着她的右肩。
两人离得极近,她的呼吸均匀的撒在他的手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小孩儿的脸“腾”的便红了个彻底,白宁察觉他温度变高,瞬间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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