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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锡听完立马出来反驳冯舒的话:“粮食调入自有朝廷做保,一旦事情有变,盛京便会送粮直入。此刻担心粮食物价升降不如先担心河路百姓性命。”
一时间朝上之上,这针尖便对上了麦芒。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维护。
谏议大夫此刻也出来就官位问题说着:“臣也觉不妥,朝官入河路是以何等官职,在河路之中平患调遣,是朝官为上?还是知州为主?官家不若按战时用人之法从御史台派人兼任督军前往协助。”
韩森听了这话,即刻扭头看着赵颜,又转身看了一眼裴煜。没有反驳说话。
听着下面的意见渐平,官家才开口却没对上面任何言语置之可否。
“谢筠,你觉得呢?”官家听完各方言论,竟直接点著作郎,让其他人心里一惊。
谢筠也看着高堂上的人,反应着立马出来答着话:“臣以为不论何人前往河路赈灾以中央郎官身份自高出地方知州一等,但不论何人前往平患,河路知州对水患与灾情了解必然更甚一筹。可人与人之间在灾患必能协调相助,没有各方利益拉扯,只为平患。”
谢筠答着赵颜的问题,又说着:“战事督军多为监管之用,讲求看与记。平患与此不同,要讲求实际需得能帮得上忙才算派人真正作用。”
谢筠说完朝官家一揖回到自己位置。
“林珲呢,你来谈谈。”官家一个接一个的叫着人如同殿试一般。
“臣以为,从荆路借调是好方法,水患垮塌天地,大衡山行路本就难,若大批粮食队伍走过,必会产生危害,届时损失粮食是小耽误平患事大。”林珲直言自己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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