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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筠对眼前人已然不避讳,直接同林珲言及:“清正,你如何来看今日朝堂之事。”
林珲只叹口气摇着头,他不能认同。
“我以为今日之举已算得上为最上策。”权衡之下,官家这样的走法很是正常。谢筠作为旁观棋局的人不觉得官家下错了位置。
林珲听着只是一笑然后同谢筠叹一句:“我只是没想到都到这个关头了,政事堂里权衡还要大过人命。”
许稹去守确实是一条出路,不算好也不差,可永兴在短时间内没了主将,许稹也会在两个地方来回奔波。
如若今日他在政事堂定会直言上谏,派护国大将军不如让辅国大将军前去。让许稹离开永兴便是把永兴和永兴的百姓都当作了棋。这一步下的好那翠柏里危机可解,朝堂甚至有了缘由派人去同守翠柏里。可若不行,那永兴也会陷入战事,连年战事的地方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平又将付之一炬。可怜百姓啊。
听着这话谢筠的眉头便不得舒展,不自觉的摇着头。
“这事不单单是讲恩与情,官家站在这个位置,头一个要思量的是值与不值。”谢筠的话讲得十分重。
政事堂里的人可不会为着百姓哭,如果要站在这个位置上要看到的就不是翠柏里和永兴那么简单。
林珲便坐直一揖问着:“那旻晟觉得何为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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