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两人便一揖,端坐在李煦桌案前,传递看了公德拿过来的纸折。
原还不单是翠柏里的兵败,梁王经此一战负了伤,身中数箭,被马拖行数里之外。得亏亲兵舍命相互才捡回这条命。如今退回庸城养伤,由副将带兵在翠柏里相抗。
等两人看完,李煦便直接说:“今日来,就两件事,刘岱枢密院能否即拟出名单,派武将前往翠柏里。”
刘岱从交椅上起身,惶恐着:“陛下,翠柏里远处西北且被裴家世代统帅着,从盛京派人前去一来路远二来将领与军队需要时间磨合。臣以为此乃最下策。”
官家轻拍着面前的桌案,脑子里过着刘岱的话。
“那依你看当如何?”李煦也知晓此为下策。
来的路上刘岱就想好了对策,直言道:“不若直接下旨派永兴的许稹带亲兵前去,永兴离翠柏里路近且许将军的军功才好让人信服。”
李煦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法子,可也有种种顾虑。
“光仪觉得呢?”官家习惯的问询同平章事,目光过去才想着该先回了刘岱的话。
今日所问便像是在说该立嫡还是立贤,左右皆为难。林宴也没想到官家会先来询问自己。
“官家,若此刻派人去翠柏里他日梁王伤好,这位将领是该留在翠柏里还是召回盛京呢?”林宴问着,却又不是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