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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徐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什么怨怼的神情,反倒十分乖顺:“知道了,父亲,我会努力的。”
徐父点点头:“去吧。”
徐母扫了一眼徐善的膝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转瞬即逝,她很清楚善儿要走的路不能有丝毫偏差,她的心软和溺爱毫无用处,她必须跟随着徐父的步伐把善儿送进首尔大。
司机早已经备好了车,停在正门口,徐善出来直接坐进车里。
司机曾经撞见过徐善被惩罚,跪了一夜的样子。
他也知道每次只要小姐没有拿到一等就会被罚着跪在那里,所以对她很是怜悯,但他也清楚这些有钱人都极注重边界感,他极力避免自己越界,可看着年纪和他女儿差不多大的徐善,还是想尽力做一些他能做的事情。
司机戴着白手套,手握在方向盘上,启动车子之前,转头看向徐善,语气温和:“小姐,毯子我放在右边了,冰箱里给你准备了草莓牛奶。”
他知道徐善爱喝草莓牛奶,昨天又被先生和太太罚跪,心情一定不好,喝点甜的,应该会愉悦一些。
徐善扯出抹清淡的笑,道谢:“谢谢你,柳司机。”
柳司机和蔼地笑笑:“别客气,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见徐善情绪似乎没有特别低落,也跟着开心不少,平稳启动车子,驶离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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