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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裕想到昨天的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并不想同徐善交谈,更别提打招呼,抬步要走,刚迈出一步,徐善却缓缓抬起手,将浇花的软管对准他,四散的水流湿漉漉淋在他身上,落在黑色碎发上,制服上,胳膊上,冰冰凉凉。
郑裕后退两步避开,拧着眉,气急败坏:“徐善,你有病啊!”
徐善声音平静:“为什么对我发火啊,现在已经九点了,我只是帮你找个迟到的理由罢了。”
郑裕咬牙切齿:“徐善,你最近太嚣张了吧?”
“是在无视我吗?”
见他恼怒的样子,徐善表情平静,关了按钮,拎着软管水枪,走近他:“我道歉。”
“这么生气的话,你浇回来。”
说着,将手里浇花的水管递到他眼前。
郑裕觉得她在挑衅,额角青筋直冒,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徐善,你以为我不敢吗?”
徐善低头扯过他的手展开,将水管放在他掌心。
郑裕彻底被激怒,理智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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