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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不等秦肆回答,顾婳抬起身子单手撑着桌上,“是喜欢这张脸吗?”
她故意扭头,露出那半张留着疤痕的脸颊。
远看,这半张脸还好,近距离地看到,秦肆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靠去。
从他眼里看到怯意后,顾婳轻笑地笑出声,她靠着椅背上,慢慢地抽着手中的烟,几口过后,一根烟没了。
她修长的手指再取烟盒的香烟,秦肆赶紧按住她的手背。
“不许?”
“不是!”秦肆松开,“你真的少抽点!”
他看过秦御白抽烟,抽到最后把自己抽进医院。
“你知道吗?人沉迷三种方式能轻易把不喜欢的事情忘记。”
“一个是酒。”顾婳淡笑着,“我不喜欢酒精中毒后,变成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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