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南雪慌张地别过脸。
陈砚清撑着手臂坐起来,因为扯到了身下的伤口,疼得吸了吸小腹,攥紧床单没发出声音。
他捧过陈南雪的脸,用指腹轻轻替她拭去眼泪。
“怎么了,囡囡。”
陈南雪依旧扭着头,不敢面对她的兄长,眼泪却越流越多。
【哥,对不起。】
这句道歉就要脱口而出。
“哥,外面打雷了。”
陈南雪看着窗外说。
【哥,外面打雷了。】
爸妈走的那个春天很漫长,漫长到夏天似乎永远不会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