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划痕高高肿着,似乎发炎了。
陈南雪低着头,捧着她哥的手,轻轻碰那伤口边上破出的油皮。
“囡囡。不哭。这有什么好哭的。”
陈砚清用另一只手给她擦眼泪。
“哥,谁弄的。你告诉我。不要骗我。”陈南雪看他。
陈砚清张了张嘴,又合上,拿出纸巾给陈南雪擦越来越多的眼泪。
“真是哥哥自己弄的。”
“砚清!那傻逼走了!这年头,当个老师真不容易!”
另一个画师的齐老师,齐宣走了进来。
“哟,妹妹也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