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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尽自己最大能力照顾好两名醉汉后,睿睿功成身退,进卧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觉。
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是被宫冰夜和郭禹堂的呼喊声吵醒的。
以为两人又吵起来了,他打着哈欠起身,边揉眼睛边走到卧室门口,有气无力道:“冰箱里还有酒,你们去喝吧。”
宫冰夜从厨房快步出来,郭禹堂也从洗手间冒出头,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你在卧室?”
睿睿摊摊手,眼神如同在看智障:“不然呢,和你们一样睡地上?”
昨天的丢人经历被小孩子当面提起,两人都有些脸热,宫冰夜定力强些,没做声,郭禹堂却心虚的解释:“成年人嘛,总要有这种……额,这种放纵自己的经历,你还太小,长大就明白了。”
“说的高深莫测,不就是为了女人?”睿睿歪着头,面无表情道:“我长大后,才不会像你这样幼稚。”
郭禹堂瞟了宫冰夜一眼,撇嘴道:“小家伙,话别说得太满,这种事情恐怕有遗传哦。”
遗……传?!
睿睿下意识看向宫冰夜,宫冰夜已经先一步别过脸,还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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