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恪听了文清儿的话,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笑意。
若是临江宫当真还有他们的眼线,她为了保住剩下的人,她便不会这么说,方才她既这么说了,多半是她们安插在临江宫的眼线本就不多,如今也被一网打尽了。
其实她们安插在临江宫的眼线是如何来的,李恪多半也能猜得出。当初萧月仙自烟雨楼被李恪接入宫中,随侍左右,这些眼线想必就是那时安插进来的。
李恪看着眼前俱已负伤的五人,对为首文清儿道“文清儿,你好大的胆子,本王不去江陵寻你们的麻烦,你们反倒一而再,再而三地开罪本王,莫不是真当本王可欺不成?”
文清儿倒也是性情刚直之人,眼下人强她弱,竟也不见惧色,反倒对李恪喝道“李恪,与段璀狼狈为奸,设计陷杀仙师,才是卑鄙小人,还有颜面在此聒噪。”
李恪在朝堂多年,里里外外的明讥暗讽听了也不知多少,仙儿的话纵是颠倒非是,但李恪听在耳中却不以为意,纵说是唾面自干也不为过,真正叫李恪感兴趣的是清儿的话中竟提及了段璀。
段璀,姑苏府统军,在旁人看来以段璀的官职兴许也还算是个人物,可在李恪眼中,段璀不过是个朝中各方博弈的棋子罢了,李恪却从清儿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还说李恪和他有些勾结,李恪自然觉得讶异。
此时李恪又想起方才王玄策同他说的话,越发地觉得,扬州大都督府送往姑苏统军府的那批丢失的军械与段璀脱不得干系。
不过眼下正在外院,人多眼杂,有些话李恪也不便在此多问。
李恪顿了顿,对身旁的秦怀道吩咐道“怀道,把文清儿拿下,押到内院,本王要亲自审问。”
“诺。”秦怀道闻言,当即应下,压着人去了内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