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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现如今的自己这一身境界也就是个二品,当真是连四级也算在废物一类里了。
见和尚知道这些事,许初一逐渐放下心来。
看来当日门外,薛威必定是偷听了,不光听了,转头便找了眼前这位白衣僧人哭诉了一番。
“晚辈代封大哥谢过大师的宽宏大量,还请问大师法号。”
少年毕恭毕敬,就这样认了此事,替封一二赔了罪。反正这人都死了,赔个罪就赔罪吧,先赚取些好感,指不定一会仗着自己是晚辈,随便讨要件见面礼,也算是赚了。
“贫僧没有什么法号,你叫我俗家姓名就好,崔洋。”白衣僧人笑了笑,瞧见了地上的蒲团,毫不客气,一屁股便坐了下来,朝着女道士说道:“劳烦来点茶水,别说,这一路可够劳顿的。”
“去吧!问果。”许初一见状,也跟着催促了一声,将“问果”两个字咬字咬的很是清楚。
“哼!知道了!”
白衣僧人闻言抬起头,朝着女道士的背影看了看,欣然点头。
“外面这情形,大师是怎么过来的?就没有被捉去?”许初一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个懒腰,也索性坐了下来,顺势靠在了供桌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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