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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这画才没有落款与印迹。
少年摸着画卷,眯起眼。如此说来,说不定只要找到了全部的画卷,就可以从中学会这笔下生天下的巧妙手法。
“王土?江山?”
柳承贤轻声念叨了一句,随即苦笑摇头,他想起了封一二当年将那副《千里江山图》随手扔给自己的时候,说得那句玩笑话,不禁有些唏嘘。
或许在当年,刚出清名天下,来到这一方广阔天地的他会如此想。
可现如今,少年觉得那副画是自己与许初一的家,是他俩的故乡。
小心翼翼地收好了桌上画卷,少年吹灭了油灯,想起与自己一同走出画卷的许初一,自己可是答应过的,要还他一个娘亲,还他一个家。
次日清晨,少年牵着牛车早早地就在书院门口等候。
不出一会儿,身背一只木箱的范畴昔便跟着书院秦先生从书院中走了出来。
只见中年男子一脸木纳,时不时地还打了几个瞌睡,少年低头笑了笑。
临行前没能休息好,想必是被自家先生夜里训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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