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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园里头种着的小白菜也被人踩得东倒西歪,靠在墙上的云瓷宁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一个举着火把的身影渐渐靠近,凤珏的眸里闪着光,“小白瓷。”
南无涯对于她来说,是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更何况是十年的师傅。
从前云瓷宁总是挑来挑去,离开京城来玉灵山拜师时,她想还不如好好当个病秧子呆在云府里呢,有吃有喝有大床,拜什么师,学什么武呀。
来到玉灵山给南无涯磕头端茶行拜师礼时,云瓷宁心中腹诽,不就是个活的时间比较长的老头儿嘛,有什么可神气的。
当他交给自己清平门的手环时,云瓷宁嘲笑,这手环做工也太粗糙了些。
还有她生病时南无涯替自己号脉,跑下山因为和混混打架,南无涯无奈地把她拎了回去,一边苦口婆心地教育她遇事不要这么冲动,一边骂她给自己丢脸了,几个小混混都解决不了……
十年啊,回忆的时候如同一场梦一般快,可云瓷宁不能否认,这些记忆早已刻在了她的心里,挥之不去了。
被凤珏拉着的云瓷宁忽而笑了,笑的眼泪淌在脸上,“死老头,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绣的女工拿出去给别人看,让别人瞧瞧,武功这么高强的南无涯竟然绣花!”她说着,低头去摸自己的钱袋,摸完后一阵失望。
她忘了,钱袋早便丢了。
“你看这是什么。”凤珏自袖中拿出他从水月寒手里抢回的钱袋,在云瓷宁面前晃了晃。
双眸总算是带了些喜色,“小黄鸡,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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