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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晏佑刚说罢,便听见一声低笑,一转头,凤珏正扶着门框看着他。
他早就觉得晏佑穿衣品味太烂了,老侯爷果真是老侯爷,眼光还是极好的。
晏佑瞧凤珏嘲笑他,把那孩子拉到自己的身边,蹲下身教育他道:“狗蛋,你知不知道偷听别人讲话是君子所不齿的?”
话音刚落,却见凤珏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撇眉道:“我没有偷听呀,我在光明正大地听。”
这次轮到云瓷宁笑了,手中的方巾还未搭上脸盆架,便因为方才那一笑手抖又扔进了盆里。
晏佑本想来这里寻个安慰,没想到接连被嘲笑两次,那种感觉就像是中箭之后又被捅了两刀一样。
不过他今天来也不仅仅是为了寻安慰,还有另一个重要目的是提醒云瓷宁。
“昨日才在逸江河畔发现的,这事就算丞相大人出手也压不住了。”晏佑好容易严肃一会儿,说的口干舌燥时替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喉又继续道:“昨天父亲刚回来便听到这种事,惹得丞相大人都亲自登门了,三条人命啊,前两个案子竟被吴知县压得死死的,若不是昨天那事,还不知要死几个人呢。”
还在用早膳的云瓷宁听完晏佑的讲述口中的包子也咽不下去了,喝了口粥,口齿不清地问道:“那案子查清了么?”
“就是查不清,才惊动了丞相大人啊!据说衙门里头捕头赵的师妹都因抓嫌疑人受了伤,那位女捕头,武功可不低,只要她出手,犯人几乎很少逃掉的。老大,我觉得最近永宁好危险,暴民拦截官车一事未平,一波又起,你最近最好小心一些。”晏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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