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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日啖荔枝三百颗”呀、“熟油新作饼香”呀,想想都觉得十分高兴。
尽管自己会画一些简笔画,可并不代表这种画会被所有的人接受,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边,晏佑好像画了个大饼,云瓷宁嗤笑一声,当真是现实版画饼充饥。
再转头看看自己左边,穆雨笔下的山水十分引人注目,墨色调的浓淡相宜,引得几个纨绔子弟啧啧赞叹。
忽而,云瓷宁灵光一闪,咧嘴时露出一颗虎牙,想到画什么了。
半柱香后,三人都昂首挺胸地站在自己的画前,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只见晏佑动作潇洒地将宣纸展开,却因为动作太快将手边的砚台一把从桌上给掀了下去,漆黑的墨汁溅了他一身。
众人正想开口教他去换身衣裳时,晏佑却乐得拒绝,摆摆手道:“我决定了,这件衣裳今后我不洗,就叫它‘泼墨衫’,普天之下,仅此一件,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画舫里头的人不由得被他这句话逗乐,同时也佩服他这豁达的心性。
既然晏佑说了没事,他们也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画上,云瓷宁忍不住笑出声,原来画的不是饼,那歪歪扭扭的圆形之外,新添了几个小圈,勉强能认出是只甲鱼。
还别说,画的挺像,有种现代主义风格。
你问什么是现代主义,用人话说就是: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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